酥叽汪。

语言尖锐又不上税。



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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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OW相关比较杂。

【全职高手】【六十八色之雪青/邓林】-浅醉闲眠-68色

林队属于老邓/老邓属于林队/ooc属于我/古风paro/文风转型期频繁搞事/在练景描/摸鱼而已

邓复升x林杰


林杰走的那日,微草堂上至现任堂主下至侍女马夫都到了堂前来送。

荔堂连绵了十日的春雨总算是停了,雨后新晴的天总是清澈得沁人,青草香气混着微甜花香散了满院。

他早脱了那身堂里人才能着的青绿长衫,换了身雪青色,依旧是平日里那般内敛的。长发高束,发冠还是前些年尚且有心思打扮时买的老旧款式。

众人到时,林杰正端了只茶杯在堂前看院里那株带雨的梨花。落英满地,在积水上铺开成另一道光景。

耳边有稀碎鸟鸣声,林杰抬头望去,两只燕儿正歪着头看他,他也仰头瞧他们。

“堂主。”方士谦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唤了他一句。

林杰回神,冲他们露出个暖如春风的笑来,走回前堂把茶杯搁在桌上,包裹已经收好了,就放这边上。

他转身时恰好看到方士谦蹙眉,几次张开嘴似是想说些什么,又自个咽了下去。

“堂主就不必叫了,今日之后,这微草堂便得由你们管着了,杰希年纪尚小,还请各位多帮着些。”林杰朗声道,语气强硬神色却算不上严肃,依旧是他平日里那副温润模样。

说完,又去看堂前的方士谦,笑道:“士谦,你比杰希还年长些许,莫要同他置气。”

方士谦冷哼一声:“你都要走了,他也不来。”

林杰也知他不过是在怄气,拍拍他肩膀,手下触感要结实了不少,比起三年前收留方士谦的那日不知好了多少。

“前辈。”

林杰提了东西要走时,王杰希才匆匆从外头回来,气都没匀过来,抹了把额角的汗就把怀里的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是……”林杰展开边角被揉得微皱的两页黄纸,那是一份房契。

“嗯。前辈祖宅房契,才弄到的,耽搁了几日。”王杰希静了会儿,又抬头道:“如今我能为前辈做的,只有这些了。”

春风拂过树梢,带起花香穿堂而过。方值壮年的老堂主离了微草,临走时,林杰往里又看了一眼,故友与后辈都在,却独独少了一人。

他兴许还在气我吧。他想着,心头漫出一阵苦涩,收手合了车窗帘子。车夫一抖缰绳,老马慢悠悠地往远处去了。

微草堂自今日起,正式归王杰希统管。

林杰知王杰希这孩子心细,能寻找他早年为给微草筹金卖了的祖宅房契已是不易,却没想到他还安排了人把屋里屋外给打扫干净了,顺带照着他在微草时的喜好置办了器物。

林杰到时,最后一方旧瓦刚刚换下,版筑匠人们正忙里忙外地给布上新瓦。

院里杂草刚除过,厚重旧土被翻了个遍依稀可见新撒的花种正借着春日回暖冒出个尖尖儿来。松软泥土间放了些青石板,引着人往更深处走去。

院子中央摆了张石桌与四张石凳,桌上刻了棋盘,积了些昨夜落的雨水。

梨花树是刚栽的,不过一人高的幼苗而已,还没到能累花的年份。不过树梢尖上挤着几只嫩芽,也算给这没什么人气的院子攒了两分春色。

看几人折腾了一下午,总算是忙活完了。林杰觉着自己不过一个人住着,没必要留什么下人,把正欲来服侍的侍女与一干车夫之类的都遣了,独自循着年少时记忆往厨房去。

这剑握得久了,突然握起铁铲来还有些不适应,两道家常小菜炒下来,林杰也被柴火烟熏出了一头薄汗,好在油盐不缺,还是能入口的。

慢悠悠地吃了中饭,擦了碗碟放好,把不多的行李卸了,又上街去同邻里混了个眼熟,把附近人家的名字记了个差不多,这才悠闲踱着步子回来。

这些年在微草,晨起时鸡未鸣,夜归时犬已卧。整日整夜地到处忙活,一年到头能悠闲的日子不过几日,这突然没事儿做了,反而有些无趣。

林杰想着要不要寻些石块就着石桌上棋盘独自下一局,也好打发时间。推门入院,看到一熟悉人影,是白日里缺的那人,也是他林杰时时想着的那人。

邓复升的确还在气他,气他不告而别,趁着自个去分堂处理些事务,竟然交了权一走了之。

可气归气,也不能撒在林杰身上,只能捻着他院里那株梨花苗枝解气。

“都还是苗儿,放过它吧。”林杰走到他面前,从邓复升手里抽出那几欲段了的树枝,看人面色不善,揉揉对方蹙紧的眉心,想起些趣事来。

邓复升自小学武,大字不识几个,对待外人却是副温文尔雅的书生模样,料想也是学着林杰装的。回到微草堂,后辈做错了的该训的也是要训的,绝不轻饶。

“你啊,这就叫笑脸对外人,怒色对……对……”林杰想了会儿,没找出个合适的词来。

邓复升接话:“对内人?”

现在想想,的确也是“怒色对内人”。

邓复升还气着,林杰却笑了:“是我不告而别,可若是你在,你会让我走吗?”

“不会。”邓复升干脆地答他。

落日西斜,天边漫出几抹冷紫色晚霞来,染了满天。周边几户邻居院里升起炊烟,隔壁传来几声孩童嬉笑声,夹杂着大人们熟络地交谈声,谈论着一天的趣事。

林杰拉邓复升进了屋,合了门扇背着他斟茶,茶水未满,就已被人夺了茶壶放好,又蛮力拉至床边。

天色渐暗,冷紫色晚霞杂了几分灰,成了个新色。

林杰偏头自未关合的窗扇间望去,见着天色,心想:这色,是叫雪青吧?

床上新被还带着新出的棉花味道,有些春日湿气。

林杰手腕受制于人,挣了两下也知自己这点力气在邓复升面前使没什么用处,于是卸了力躺床上坦然看他。

他衣襟散了大半,显出小半胸前皮肤来。心口往右一寸是道两指宽的刀疤,刚愈合,还是不同于四周皮肤的浅粉色。

“还疼吗?”邓复升柔声问道,腾出一只手两指揉那道新伤,不敢下大力,只轻轻地碰,反而弄得林杰有些痒。可揉着揉着,手就摸到别的地方去了。

林杰摇头:“真的不疼了,这话自我受伤那日起,你每日都要问我一次。”

邓复升没再应林杰的话,轻靠在人身上,埋头在他肩窝。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林杰袒露的脖颈上,让他有些不太自在。

两人静默半晌,林杰两手被握着压在头顶也有些酸了。见他呼吸轻且匀,以为他睡了过去,正欲抽身,邓复升又握紧他手腕,挨得更紧了。

林杰无奈开口问他:“匆匆赶过来,不饿吗?”

“不饿。”

“那出去转转?附近有集市。”

“不想去。”

“那你想做些什么?”

邓复升低头,长发垂在林杰身上,带起一阵痒。他伸手扯落床边的薄纱帘子,望向身下的人:“做些我自见你第一日起,便想做的。”







摸鱼摸鱼日常摸鱼。

哈!冷cp狗突然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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