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队犬酥叽汪

向死而生。



全职: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守望: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战网ID苏疾妄#5756

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不写逆拆。
OW相关比较杂,看到质量好的就吃。

【全职高手】喻黄-残花浅酒-

文州属于少天/少天属于文州/ooc属于我的/古风paro/节奏是老问题/看起来可能有些莫名其妙的,篇尾解释

《山河》预售地址。日常广告,叫我广告小王子靴靴。

黄少天初识喻文州时,是一个清冷雪夜。
喻家早早给自家独子包了客船,夜里启程,连夜自锦阶往天河去。
家丁半夜听到甲板上有些响动,唤人一道出来看了,捉到个小鬼,像是来偷乘的。
“你放开我放手放手!我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放开本少!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就有一马车人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小孩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就这么被家丁拎在手里,不安分地挥舞四肢。露出的脚踝与手腕瘦得皮包骨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少爷,倒像是只张牙舞爪的刺猬,竖起了刺看着周边的每一个人。
喻文州夜里听到声响,举着灯笼自屋里出来,开门了迎面就是一阵冷风,吹得他脸皮僵硬。
“慢着。”喻文州抬了抬手,示意身后跟来的家丁退下,转而打量起面前的少年来。
家丁听令,将脏兮兮的刺猬放在地上,刺猬坦荡荡地站了起来,拍了把灰仆仆的衣裳,脚丫子光着踩在木板上,像是不觉得冷一样,把木板踩得嘎吱作响。
喻文州看着人身上毫无保暖意义可言的衣物,眉头一皱,走上前去,也没避嫌,握住人手腕往船舱里拉。
“天冷,进来说话。”
黄少天还在想他们是打算将自己直接扔河里呢?还是大发慈悲找个地儿靠边停了,然后再扔下去?
正想着,手腕上忽地一热,再然后就是扑面而来的温暖,带着些湿意,温得人心都软了下来。
黄少天连吃了三碗面,煮面的间隙还顺带吃了碟米糕,看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倒是离他嘴里的“少爷”一词愈渐远了。
“慢点,还有。”喻文州笑得温润,如这冬夜里的一室暖意一般,让黄少天再怎么着也竖不起刺来了。
黄少天把碗筷放了,端正坐好看他,擦了把嘴角,轻咳两声朗声道:“我叫黄少天,锦阶人。”
喻文州唤人把碗筷收了,又端了碟米糕上来,应他:“喻文州,天河人。”
再然后就没了动静,两人盯着对方看,似乎谁都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倒是最后黄少天张嘴打了个嗝,愣是把这尴尬境况打破了。
“对不住对不住,太久没吃饱了。”黄少天摆摆手,一脸歉意。
喻文州也没当回事,叫身边侍女带黄少天下去梳洗,自己踱到房间里,挑了套同自己身上颜色相近的水色衣裳,给人带了去。
“少爷,这小鬼你打算如何?”家丁凑了上来,低声问喻文州。看自家少爷的样子,像是有意收留这人。
可喻家上下都知道,喻文州这趟回天河是回去继承家业去了,周身一干人虎视眈眈,想要趁事乱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喻家是否能续写百年辉煌,就看喻文州了。在这关头,喻文州忽地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去,怕是会引人猜忌。
喻文州没在意,托腮回他:“就说他是我寻着的表亲,其他的我自有打算,照着原路走吧。”
此后的五年里,黄少天自当年的毛头刺猬出落得人前端庄,人后闹腾,话多的习惯却是怎么样改不了。
偶尔也有安静的时候,但也只在见着喻文州时,安静那么一会儿。
譬如眼下,黄少天叼了片嫩草叶子,整个人伏在案台上,脸颊贴着微凉红木,两眼盯着喻文州,亮得犹如灯盏。
看了眼窗外日渐西沉,红霞撒了满天,暖橙色的光散在屋里,温得人心暖。
黄少天突然就动了些怀旧的心思,敲着案台和喻文州说:“文州啊,我总觉得我以前遇到过一个人,和你很像,当然是再和你认识之前,大概十来岁的时候。”
“嗯?怎么说?”喻文州问他,嘴角挑起一抹笑来。
其实黄少天也只是有些许模糊记忆,似乎那人问了他的姓名,自己却没来得及回他。“真的很像,气质温润。”
喻文州搁了笔,将方题好的字往边上放好,抬眼问他:“那你还记着,你十六岁那年,你家院里树上不慎挂上的那只绘了蓝色紫金花的纸鸢?”
黄少天随手将发带扯了,长发散开铺在素白宣纸上,像是山水画上第一笔的苍茫远山,带着一股子清幽。
他随意拢了把额发,发丝走势又变了,细长的几绺,再一看又像是流水。
“嗯?记着啊记着啊,那只纸鸢特好看,当时人家家里小公子寻我还回去,我都舍不得还。”黄少天应他。
喻文州替他把长发兜起,他也站起笑吟吟地看喻文州再执起笔,在纸上描出远山同绿水。
“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做。”喻文州亦答他。
“好啊,等等……那时的是你?”
喻文州笑了,他记着那时的黄少天,像是开天辟地时落下的第一片光亮,至清至洁。眼底无丝毫污浊,清得像是苍梧的溪水,看得见游鱼与水草。
若是再多看几眼,怕是就要陷进去,出不来了。
既然陷进去了,那就陷进去吧,别出来了。喻文州想。
先前是父亲遣他久居异地,为的是护自己周全,却没料到走的第二年黄家就出了内鬼,家产被卷了个干净,自此黄少天开始流浪。
他也没想到,离开锦阶的那日会碰到黄少天,还能如此顺利地带他回了天河。
门外响起清脆叩门声,宋晓手里执了封信推门进来,将信放下同两人打了声招呼走了。
黄少天看喻文州将信看了,面上表情有些难以揣摩,只好开口问他:“好重的草药味,又是王杰希那家伙吧,说的什么?”
喻文州将信折了几折,递到烛灯旁,任火苗将信纸吞了烧成了灰烬。“‘四星’齐了,少天,我需要去锦阶一趟。”
听到“四星”二字,黄少天自然知道事情不简单了,赶紧招了下人备好马车,连夜往锦阶赶。
“四星”是江湖上给那么四人封的名号,喻文州自然是其中之一,有一人因将军府一事销声匿迹,四人自此没再见过面。
与其说他们是故交,还不如说他们四人不过是各取所需。
王杰希的办事速度快得惊人,蓝雨众人第二日清晨刚到锦阶时,他就已派人找到喻文州,将请帖奉上。
时间是酉时,地点在迎雀楼,能有资格赴宴的怕是只有那么五六人。
喻文州也知黄少天性子,就算进不去也定要在附近候着,只能按时带他去了,留他在附近茶庄喝茶,自己执了请帖赴宴。
黄少天茶庄里见着了两个人,一看便知不是普通客人,他思索了一会儿,拎了自己那桌的茶壶和干果盘同那两人坐到一处去了。
交谈间,虽说对方几番掩饰,但只是看了眼长发男人腰间折扇,他就以猜出了这人身份。看来也是来护这迎雀楼里“四星”中的某一星的罢。
又抿了口杯里温茶,黄少天没喝酒,毕竟今日是来护喻文州的,容不得半点马虎。正想着这宴何时才能完,忽地嗅到一股木材烧焦味,还有几声劈啪作响的燃烧声。
莫不是小二烧火把别的什么东西燃了?黄少天心里笑了一声,又听到了旁人的惊呼。
“着火了!”
紧接着是重物落下的声音,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刺得人耳膜生疼。
黄少天木然地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光,他站在火焰滔天的迎雀楼前,十指揪住衣衫,指节发白且不住地颤抖。
火势以他无法阻挡的势头上爬,瞬间淹没了整座楼,热浪席卷而来,带着骇人的热度,火光灼得人双眼发疼。
恍惚间他想起在锦阶时曾经遇着一个叫白庶的洋人,那人有着如翡翠般的眼睛却是一头黑发,穿了身汉人衣裳。
白庶问他,觉得人是否有灵魂。当日的黄少天回他的答案是否定的,今日看,答案兴许该不一样了。
其实,人是有灵魂的,你的灵魂就是你所爱的人。当他离你而去时,你的灵魂也自然随他而去了。消失了,不在了,带着你所有的气力和生命一起,不在了。
整个人空荡荡的,如同骨髓都被人抽了个干净,血液不再流淌,心口处分明空荡荡的,却再容不下别的东西,宛如行尸走肉,单凭本能行动。
黄少天伸出手去,想抓住自己的灵魂。可是,怎么抓得住。人怎么能抓得住虚无的东西呢?
喻文州就这样死在他面前。
他黄少天,无能为力。
黄少天拇指同食指用力按着两边太阳穴,悲伤同疲惫瞬间席卷而上,似乎要将他淹没。
身侧的张佳乐好像在和自己说些什么,神色十分焦急,可那一瞬间,仿佛天地倒置, 他眼前一黑,就再也看不到东西了。
黑暗中,他看到多年前的喻文州,还是他们初见时的那副稚嫩模样,笑着将手里衣裳披在他肩上。
黄少天听见他声音温润,带了三分笑意说:“天冷,进来说话。”
雪花撒落,两人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凝成雾绕在人唇边,然后散开。
恍惚间,黄少天以为自己还是年少时,所过的这几年不过梦境。
可他刚想开口应他,眼前却腾起一阵火光,瞬间将喻文州吞噬而尽,只留下一片衣角攥在黄少天手里。
黄少天惊醒时,汗湿了的长衫贴着脊背,夜风从未关牢的窗户溜了进来,吹得他一阵发冷。
更让他发冷的是方才梦里所见,耳边甚至还回响着噼啪作响的燃烧声。
马车十分颠簸,头不慎敲到了窗沿,半梦半醒地撩开厚重的帘子,看到宋晓在驾车。
去的是何地何处,他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黄少天侧过身去,透过凌乱的发丝间,看到城里已是灯火通明。
母亲曾同他说,夜里在府门前点灯是为了替迷路人指路,助他们归家。
黄少天想,我要是点上了百来盏的,喻文州你回来吗?回来吗?
会回来吗?
回得来吗?
他是强撑着回到宅子里的, 推开了跟过来询问的徐景熙, 一路扶着墙几步一歇地走回房里。
直到听到房门关上的一声轻响后,所有在人前强装出来的镇定和坦然,在一瞬间,分崩离析。
他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在这之前,黄少天只知他在意喻文州,重视喻文州,却不知这十余年的相濡以沫,他的心脏早已刻上了喻文州的名字。
以时间为刀刻出的一笔一划,此时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彻骨噬心的疼。
可张开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丁点儿声音,如同溺水想要求救的人,喊不出声。
黄少天房里的火烛,彻夜未灭。
第二日,喻家宅子里的人都被郑轩一一踹醒了,他们在屋前守了一夜,最后还是挨不住睡了过去。
徐景熙趁着黄少天未醒,替他枕了脉,脉象虚弱,气结于心所致。
黄少天手掌也不知被什么划破了,血已经结痂,被过于苍白的皮肤衬着尤其触目惊心。
徐景熙无奈地摇了摇头,开了方子,赶紧让卢瀚文抓药煎药去。
等听着黄少天屋里有响动时已是中午,宋晓抬手,五指合拢在眼前遮出一片阴影,抬眼看着屋檐下空空的燕子窝。“前几日看还是两只的,如今怎么只剩下一只飞走了?”
郑轩:“不知,怕是死了。”说完感觉有些不妥,赶紧闭了嘴。
“孤燕南飞啊。”卢瀚文说了一句,然后懒洋洋地伸了伸腰,而后继续守着小灶上飘着药香的小锅。
李远余光瞟到黄少天披着薄裘从里屋出来,嘴唇看着还有些发白,赶紧上去搀着。
对方却摆摆手道了句无妨,亦抬头看着屋檐,轻声念了一句:“嗯,孤燕难飞。”
他们也不知道,黄少天究竟是在看屋檐,还是看天,还是在看这会儿兴许在天上的喻文州呢?
他们不知道,黄少天自己也不知道。
后来的几日,黄少天依旧是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徐景熙一直尽力帮他养着身体,脉象是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脸色一直不怎么好。
卢瀚文把手里账本合上,挪到一边给坐在旁侧的方世镜帮忙检查,突然停了手里的笔,托腮问:“要是有一味药,能让黄少忘了喻公子该多好?”
“没有,也不可能,我是人不是仙。”徐景熙摇头,合了手里书,转头顺卢瀚文视线看去。
黄少天只穿了身里衣,外边松松地套了件外衫,肩上的暖裘还是卢瀚文硬塞给他他才披上的,正看着檐边空巢出神。
平日里语若连珠般的黄少天忽地不说话了,大家都不怎么适应,却也没法多说,只能陪着他,妄图某日他能看开。
方世镜攥紧了手里毛笔,翻开手边账本,同样压低了声音同他们说:“黄少有多喜欢文州,想必你们也清楚。他们相识十年了,不管如何,都太痛苦了。”
“方前辈,他们的事……你知道?”郑轩大惊,手里毛笔一抖多写了一撇。
方士谦轻叹了口气,扶着桌沿站了起来。“我算是文州前辈,看着他俩长大。他们俩对对方的那点心思,我怎么可能看不透?”
“只是我原想着,感情的事,还是得他们自己同对方说,却……没料到今日。”说完又叹息了一声,裹紧了薄裘回屋去了。
“方前辈,纵火的人有线索了吗?”卢瀚文突然想起,于是就问了句。
方世镜没急着回答,等黄少天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开口:“是前几日集市上闹事的人,像是嘉世余部,霸图那边的二当家当时同少爷在一处,怕也是……”
屋内一阵静默,余下的一群人低着头,各自做着各自的事,间或两三声叹息,混着深秋清冷湿意散了。
蓝雨的生意他们还在勉强撑着,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了喻文州逝世的事,撤了资。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再多留一日。”黄少天站在屋前,看着客栈院里无人打理的花园,眼中无花,只有郁郁葱葱的杂草。
徐景熙只好让郑轩他们先行回天河,自己则留在府里陪着黄少天,晚些动身。
现在也已准备入冬了,方世镜给每个人都添置了新的衣服,可不管穿再多,黄少天都依旧是那副毫无生气的样子,看着叫人心疼。
身体一直养着,可也没见着好转,徐景熙很担心,黄少天现在的身体状况,要想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个冬天怕是有点难,会生病的。
夜里肖时钦来拜访,也是知道他们要走了,便趁着最后一日来道个别,说了一堆客套的话,最终还是问了句喻文州的事。
死亡二字还是太过刺耳了,但喻文州真真切切地已不在他身边了。
黄少天思考着,他选择用别的字眼来代替,来麻痹自己。
离去?远走?或是……捉迷藏?
对了,捉迷藏。
幼时,喻家宅子大,黄少天常记不清哪儿是哪儿,喻文州也总喜欢领着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喻文州总习惯走在前边,而黄少天总会趁他不注意时,偷藏到边上的屋里。
等喻文州急匆匆地往回走来寻他的时候,再跳出来大喊一声,把对方吓得一愣。
有时喻文州也能找着他,也不怒,笑吟吟地说一句:“被我找着了吧。”
他多希望,此时喻文州能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清冷青草香气,抖落一身风尘,好让他扑入他的怀里,挨着他鬓角,嗅他身上气息,听他带着笑意说一句“被我找着了吧。”
希望,也只是希望而已。
徐景熙见黄少天脸色不对,赶紧止住了话题,匆匆将他送回屋里,替他枕了脉,所幸并无大事。
看他失神的样子,叹息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合门出去送了肖时钦。
看着雷霆的马车渐远,敛了笑容,正欲将大门合上,远远看见一人从东边街上过来,却有些说不出的熟悉感。
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等将那人身影同记忆里的那人重叠在一起时,他心里一怔,赶紧上去迎,外衣滑落肩头了也不知。
夜里,黄少天还在盯着窗外的树影发呆,恍惚间想起那日,喻文州曾说过回来就给他带米糕,可是并没有。
他喻文州都没了,哪来的米糕?
混蛋……喻文州你个混蛋……
黄少天在心里骂了句,余光瞟到门外闪过一捧了火烛的人影,心想估计又是半夜悄悄来替他把脉的方明华,只好闭上眼,假装睡了。
来人脚步有些不稳,黄少天听得出来,喘息声有些重,像是跑了很久刚停下来在休息。
黄少天心里还疑惑着,就感觉对方已经靠近了床边,将火烛放在边上烛台上,伏下身轻轻唤了他一声。
“少天……”
黄少天觉着自己大概是想喻文州想到入魔了,都有幻听了,于是重重地拍了把脸颊,依旧紧闭着眼翻了个身。
可声音没停。
“少天?”
黄少天猛地一个翻身爬起来,看到眼前人的时候,泪水抑制不住地往外涌。
喻文州的衣服有些脏,衣摆更脏甚至还带了点枯草,头发乱糟糟地,就连下巴也冒了些胡茬出来,根本不像是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喻文州。
可这些并不妨碍黄少天认出他,认出日思夜想的人。
此时黄少天已经顾不上什么教养与风度,更顾不得什么人伦什么大不韪,伸手死死圈住了面前那人的腰,生怕一切都是泡影。
喻文州低头看着埋在他胸前的黄少天,揉了把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小声劝他。“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个混蛋……”黄少天的声音有些哽咽,强忍住泪水,借着喻文州的衣服擦了把脸颊,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想要教训对方,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能说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喻文州突然问他:“少天,你还记得我们初遇那时候,也是这样看着对方,看谁先笑吗?”
“记得,我打了个嗝,然后你就笑了。”黄少天回忆起来,说完自己也有些想笑,抿着嘴就是不出声。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直到徐景熙熬好了汤药送过来的时候,两人还在盯着对方,眼都不眨一下。
三日后的天河喻府前,喻文州扶着黄少天从马车上下来,前几日还萎靡得如同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的黄少天,现在看起来倒是好了不少。
黄少天牵着喻文州走进院里,走过屋前时,看到檐下有两只忙着筑巢的燕子,相视一笑。
之前如何逃离火海,如何躲藏,如何辛苦,此时喻文州都不愿再提。
佳人在侧,哪还有心思去在乎别的?
院里的梨花和迎春都开了,紫金也结了不少花骨朵,随着暖风轻摇,散出花香来,熏得闻人醉。
所谓桃花源,似乎就是如此吧。






这一篇写的真的很仓促,你们看来玩儿就好。
虐的一段是文风转换期间的产物,现在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世界观是和在写的一篇韩张长篇是重合的,那篇没写完也没发,所以直接看这篇会很奇怪。
解释一下,“四星”等于四战术这个都懂吧,关于纵火的事情长篇里会有详细报道x
其实就是霸图无意间惹着人了,对方趁新杰赴约时下手纵火迎雀楼,但是文州刚好也在。
文州没死,侥幸逃了,回来找到黄少,然后happy ending~
发了个这个,文州生日我就不再写生贺了,开学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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