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妄_反派死于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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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资丧傻喵子了解一下?

【2017江波涛联文企划】[周江]喝了假酒搞周江

ABC策划负责开头A的搞事狗子出现啦!现在看看,真是不知道自己当初写了个啥。
小周生日快乐!耶!混更!

他究竟是何人?
这问题江家小少爷江波涛想了一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一手托腮一手执笔,手腕处染了墨迹也浑然不知。
烛泪积了满满一烛台,淌了下来,滴在桌上,结成两粒白果来。
江波涛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抠掉,又把指甲里的粉屑弹了,看向窗外时见着一片亮白,这才想起自己自昨夜夜归至此刻都没合过眼。
桌前浅黄宣纸之上,不怎么细致地大概画了个男子,模样英俊秀雅,气宇轩昂,眉宇间书香气尽现。
诚然,江波涛的书画算不上好,但大体神韵也是绘得出的,至少拿上街去别人若是晓得这人,也定能认得出。
昨夜昭梓楼,他为给初来此处的故友接风洗尘,特设宴邀请。
月上枝头,酒过三巡,赴宴的几人相继离去,待到江波涛出门时却不见江家派人来接。
江波涛只记得自己脑袋晕乎着,路边随便找了棵树倚着等,等着等着兴许当时累了,四下里打量了一圈,没见着什么人,便索性坐在树根边等。
自家人没等来,倒是等来个年轻漂亮的小伙子。
那人腰侧配长剑与玉牌,稍长的灰色发带与玉牌流苏迎着冷风扬起弧度。他走得极快,匆匆路过,又折返回来看似乎有些醉了的江波涛。
“病了?”英俊小伙俯下身来问他,长发自肩头披撒下来,掠过江波涛鼻尖,一阵皂角浅香。
两指伸向江波涛额头,探了探温度,大概是闻到了他身上酒气,自己否定了自己方才的结论,又轻声道:“噢,醉了。”
酒劲过后,江波涛回想起当时自己所作所为,极其失态。
当时他是有些醉了的,也有些累了,迷糊间只觉着贴在额上的那只手冰冰凉凉的,舒服得很,眼前那人眉清目秀,看着也顺眼得很,脑子一浑,成功耍了次流氓,抱在人小臂一个劲地蹭,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江波涛记不清了,醒来时就已经在自个卧房里了,衣裳换了一身,酒也醒了大半,想起那些极失态的行为,不由得懊恼。
问及管家,管家说是一男子送他回来的,兴许是问了酒家知道了江波涛住处。模样没见过,像是镇里的新面孔。
江波涛回房,心想:自家经营药材生意,管家自父辈起就帮着江家做事,整个镇里没他不认识的人,既然他老人家说是新面孔,那不是途径此处简单歇脚,就是新落户此处,但无论如何总该为如此失礼的行为给人赔个不是。
他回房里又仔细思索了一阵,隐约记得昨晚有人有人唤过陌生男子姓名,大概姓……周?也有可能是邹,江波涛并不清楚。
正想着,府里丫鬟轻叩两下屋门,柔声道:“大少爷,南方来的一批药材已到了,管家正在清点入库,有位同来的先生想见一见您。”
江波涛草草把桌上还凌乱摆着的笔墨与那描了男子肖像的宣纸收了,端起个礼貌的笑来,说道:“请进。”
对方推门进来,江波涛傻了。
蓝白渐染的发带与浅色衣衫,衣着得体,举止大气,正是昨夜帮他那人。
来人显然一副知晓是江波涛的模样,笑吟吟地微一抱拳,说道:“周泽楷,幸会。”

菡萏初立:

B部分报道!


@江受安利企划  开头@霸图队犬酥叽汪  结尾@换壳翻车鱼 我负责胡扯23333
小周生日快乐!放飞自我胡乱扯的产物ooc满分2333


药材送到后,那批镖局的人也就向江波涛抱了抱拳准备离开。周泽楷却是叫住为首那人:“父母,平安。”那大汉仿佛习惯了周泽楷的少言,摆了摆手就带着兄弟们打点家伙事去了。
回到房内的江波涛看见桌子上被风吹开的画,想起周泽楷从刚看到这副画的惊讶又到后面的笑意盈盈就不禁一阵郁闷“不如去送送镖队,也能顺便散散心。”江波涛喃喃道。
江波涛刚走到后门,就听见这些镖客在谈论周泽楷。脑子一热答应不熟的人借宿,哪怕掺了一丝因麻烦过人家而产生的谢意对江家大少爷来说也是不可思议的。因着这一分好奇江波涛侧身躲在自家大门后面……呃,听墙角……
“老大你为什么非要带上那个家伙啊!当时在他们村采购的时候我可是打听过了,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那小子是个绣花枕头,剩下那些也是被迷的不行的姑娘家家的。”
“大疤哥你怎么这么说周哥!你忘了咱们当时过沼泽地的时候我被一个地精袭击,还是周哥救了我呢!”
“小飞你怎么知道那个地精是不是也被迷住了啊。”
“我当年跑镖的时候被他父母救过,这次把他安全带到这条河怪出没的河的最上游也算是还了人情。人家是不是草包关你们什么事!都闭嘴干活!”
江波涛大概听明白了,自己都没察觉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唔,又是一个想来打败河怪证明自己的小伙子啊。
送走了镖队的江波涛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路哼着歌走回房间。逗逗这个俊秀得过分的小伙子可以消遣好几天呢。江波涛越想越开心,差点忍不住飞上房顶,幸亏最后的理智又把他拽了下来。
接下来几天,江波涛看着周泽楷吃饭的动作越来越快,脸上的神色越来越焦急,呆在外面的时间越来越长,不免得意的想:有本河神在这里镇着,那个河怪还不敢闹事呢。可等到江波涛看见周泽楷眼底出现了两抹乌青时不禁慌了起来。
这,这小伙子是个死心眼!
回到房内的周泽楷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江波涛时脸上没有一点惊奇,反手拔出随身携带的剑横到眼前人的脖子上。“你,是河怪。”
江波涛还真没见到过敢把剑横到他脖子上的生物,于是好奇的问:“小周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周泽楷抿了抿唇,本就薄的唇更是近乎现在横在江波涛脖子上的剑刃“上游,却无伤人事件。”
江波涛哭笑不得的举起双手“壮士,这儿不是这条河的最上游,还要往北一段路,不过因为只能坐船去而船又一般会被那河怪给掀翻所以没多少人知道,地图上也没有的。”江波涛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况且我是河神,有我在这儿镇着,那河怪还没那么傻把消灭它的证据直接送到神界眼前。所以你先休息段时间,等你缓过来了我带你去行不?”见周泽楷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江波涛干脆的掏出自己的仙牌给周泽楷看。周泽楷这才收剑入鞘,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
数日后。
江波涛带着周泽楷坐在一条小船上,也不知江波涛给这条小船施了什么法术,这条有点破的小船竟带着他们逆流而上。而江波涛从上船那一刻开始话就和这条河一样滔滔不绝,要不是周泽楷看到了这个过程,一定会觉得这个江波涛被掉包了。
“江,没坐过船?”周泽楷微微侧头。
“对啊!我之前在镇上要么步行要么坐马车,实在想偷懒我还可以偷偷飞一会。可是我作为河神竟然一次船也没有坐过,小周你说我这个河神是不是当的很失败……不过坐船真的很棒!我以后要经常享受享受。”
周泽楷认真的摇摇头又点点头,和江•多动症•波•兴奋过度•涛挤在一个窗口看风景“我们一起。”
“唔,中午吃什么好呢……我记得我带了不少菜,小周你觉得煮个汤怎么样?”
“好。”周泽楷转回头去看风景的时候和一条貌似成了精的鱼对上了眼,那条鱼丝毫没有偷吃被发现的愧疚感,而是很自觉的直接把装食物的袋子拖下了水。周泽楷愣了几分钟,伸出手戳了戳还在自言自语的江波涛。
“小周你是担心食物不新鲜吗?没关系我用了点小手段,保证新鲜。”
再戳。
“我的手艺也没问题啦,我特意和食神学过的。”
“江,食物。”使劲戳。
江波涛终于转回了身“食物怎么了?小周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鱼吃了。”
“……”
“……”
“没吃的了……是吧?”
“嗯。”
“成精了吧这鱼。”
“好像。”
所以说男人不论长多大本质上都是个孩子,两个大男人凑一起讨论了近一刻钟得出来了“既然鱼吃了我们的食物那我们就吃鱼好了”这种类似于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巴掌的孩子气的结论。
只可惜江波涛这个神仙不太靠谱,只能天天吃烤鱼。不过周泽楷一直很好奇一个河神玩火玩的那么顺手,难道他小时候没有因为玩火被父母打过屁股吗?
时间还长,以后再问吧。这么想着的周泽楷靠着船舱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夜里江波涛的眼睛亮闪闪的,他伸出一根手指抵着周泽楷的额头“等你消灭了河怪,我还要把你的记忆消除掉。啧,真不想下这个手。对不住啦小周。”睡着的周泽楷一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而之后的事情也让那个夜晚失去了意义。


惯例 @鸢尾开时


换壳翻车鱼:



很久以前的一个联文, @霸图队犬酥叽汪 和我分别在互不知情的前提下写开头结尾, @菡萏初立 写中间部分。
联起来的文肯定骨骼清奇x @江受安利企划
 
 
  结尾C
 
周泽楷醒来时,身边只剩下一片迷雾。没有星光,没有篝火,没有渔船,也没有了江波涛。




难道……难道这真的只是一个梦么?




或许吧。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下来,把满江春水染成点点金粼。一艘挂满白帆的大船从码头启航了,载着安然静卧的死者和他们痛哭流涕的亲人。泪水是多好的东西啊,能为自己发泄悲愤,能向别人表现哀伤。但周泽楷哭不出来,他的小船上没有白帆,只有两对破浆;没有眼泪,只有一把染血的剑。




周泽楷让剑刃没入江水。离家乡不远了,家里人肯定已经带着全村张灯结彩等着自己归来。他是英雄,斩杀了河怪的英雄。说来也怪,明明江波涛才是神仙,上天却让那人提前一步倒下,只把最后最绚烂的那一击却留给了他。




周泽楷还记得那满江虚实不定的萤火,那充盈寰宇的箫声,和在这艘小破船上记不清的日日夜夜。江波涛这个神仙当得不算厉害,唯一高超的本事就是抓鱼和烧鱼。周泽楷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个神仙抓起菜刀拍蒜切葱的样子。江波涛抬头望着他笑笑,等我试试能不能变块豆腐,能变出来咱今天就喝鱼汤。周泽楷点头说,好。结果那天,江波涛变出了半船舱的豆腐干豆腐乳豆腐花和豆浆,就是没能变出豆腐。




他们最终还是没能喝成鱼汤,只好做成烤鱼,配着乡下人自己酿的那种桂花酒。




周泽楷咂了咂嘴,仿佛还能回味起嘴角那一丝鱼肉的鲜和桂花酒的甜。大概没什么人知道江波涛了,更没有人会记得有过这位神仙。除了他周泽楷。




即便如此,他的归程依旧要继续。




周泽楷往脸上撩了几把清水,叫船家继续往前走。他宿醉未醒,头还有些发痛,值得庆幸的是东方快要亮了。江流湍急,似要把那一叶扁舟卷到远方去,却又总能在那艄公娴熟的点篙声中化险为夷。周泽楷盯着艄公的脸,那是个五十多岁的面色藜黑的老伯,可昨夜站在船头的那个身影明明是他的江波涛。




“我是河神,会尽力助你一臂之力。”江波涛说,彼时他们刚刚相遇。




“可惜……我没法抹去你这一段记忆了。”江波涛说。那时他已耗尽了仙力,被周泽楷揽在怀里,一点点地魂飞魄散。周泽楷轻轻地抱着他再狠狠地吻上去,江,不要走啊,他在心里拼命喊。但江波涛还是走了,在他的唇齿间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到船下的漫漫清波里。




村子已经不远,喜庆的唢呐和笛子声依稀传进周泽楷的耳朵里。那是迎接贵人的曲调,是村里人对归来的英雄表达敬意的方式,尽管之前谁也没怎么重视过这个看上去像绣花枕头的闷葫芦。




周泽楷站上船头。




“小周!”村里的老人颤巍巍朝他挥手,“小周回来了!”




“大英雄!”村里的小孩在岸边高兴得直跳,“周泽楷是大英雄,大英雄帮我们杀死了河怪!”




“我回家了。”周泽楷蹲下身鞠了一把河水,仔细一看竟还舀起了一只小蝌蚪,就在他手心里打转,横冲直撞地想从他指缝里游出去。于是周泽楷手一松又将它放回水中。




“江,我回家了。”他想,“你呢,你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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