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队犬酥叽汪

向死而生。



全职: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守望: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战网ID苏疾妄#5756

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不写逆拆。
OW相关比较杂,看到质量好的就吃。

【一叶千机/伞修】全职同人-秋意浓-2017苏沐秋生贺

天刀paro/唐门伞x江湖散人修/伞哥属于老叶/老叶属于伞哥/ooc属于我/



秋风萧瑟,纵然是四季如春的东越,入了腊月后的那风也是冷的,吹得叶修两颊发麻,冷风打在他自袖口微微探出裸露的双腕上,如针扎一般隐隐作痛。

不远处已是天香幽谷,几点烛光如流萤般自黑夜中闪动。不远处花海飘来阵阵清香,香气沁人心脾,却解不了跋涉的疲惫同伤口剧痛。

又挪了几步,叶修总算是见着了天香主阁楼,还能依稀听到些稀碎女子笑声,胸中长出口气,刚卸了三分力想着歇一歇,肩上人却滑下肩头,就要摔在一旁。好在叶修眼疾手快塞了背囊枕在他头下,才没再添新伤。

苏沐秋唇色泛紫,且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若游丝,若不是叶修找了上好补药吊着,此时怕是连这缕游丝也没了。

今日已是苏沐秋中毒的第三日,毒色已从手心伤处蔓延到臂弯,卷起袖口便可看到一片骇人黑紫。

叶修依旧记着寻到苏沐秋所住客栈时,听到屋里有些打斗声,匆匆推门进去时所见便是瘫倒在地的苏沐秋与攀窗飞身逃了的两只人影。

看伤势,像是流毒所伤,且那人影之一矮小纤瘦也像唐门傀儡。可叶修也知唐门弟子虽生性放浪不羁,但也不是会随意伤人性命的。

且早年游历江湖时曾有幸见过水龙吟盟主唐青枫,他便曾是唐门中人,也是位喜好逍遥快活的侠客,他说过,唐门的暗器从不淬毒,叶修觉着,这是可信的。

三日前叶修才刚刚寻着苏沐秋,这些年跋山涉水用尽盘缠寻着的还是个昏睡不醒的苏沐秋。

苏沐秋这人向来爱管闲事,这叶修也是知道的。毕竟当初自己赌气离家,穷途末路之时也不管身份来历便给了自己一口饭吃的人正是他苏沐秋。怕不是又帮着哪边弱者,而惹了哪家狠手。

“把沐橙留给我照顾,自个便不顾自个了?如今让我个穷光蛋给你买棺材,想都别想。”叶修抖了抖空荡荡的荷包与烟袋,望向不远处。

说到底,他叶修这辈子认识的人不少,这时候能帮上他的怕也只有她了。

视线顺落入谭中的溪水往上,便能看见一条傍溪而造的青石板路,溪水尽头是一株花树,落英缤纷顺水而下,如同流沙般繁密。

只要爬上去,向守谷的天香弟子禀告,看苏沐秋的伤势,应该是能救回来的。

走了三天三夜,也不知毒跑到了何处。现在想想,倒不说值与不值,他只想这人醒来。

扛着苏沐秋才走了不过一刻钟,脚下踩过几十截台阶而已,便已费了大半力气。恍惚间,眼前忽地横过两柄长剑与一片粉红衣摆。

叶修长出了口气,此时已撑不住单膝跪地,说道:“江湖散人叶修,恳请天香弟子救我挚友一命。”

女子大惊,连忙收了剑将人扶起,冲赶来的众弟子喊道:“是叶修!快去叫楚师姐!”


叶修倒真是许久未曾见过楚云秀了,但她也如料想那般长得愈发出彩,看身上衣着,已是大弟子了。

楚云秀单手架起苏沐秋一臂搭在肩上,运起内力施展大轻功往山下飞去时,叶修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自个费了千辛万苦,连着两日没吃饭将死尸一般的苏沐秋扛上山求药,楚云秀倒好,带着他就这么飞下去了。

他可不像楚云秀,自小便是修的天香内功,这天香大轻功她自然也是会的。叶修学的百家武艺,繁而不深,倒也给他摸出个些许门路来,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名号。但要比轻功,他此时可没什么内力支持,自然跟不上楚云秀。

想了想,叶修索性坐在地上,就着溪水洗把脸歇一歇。

这一歇,便歇出了许多心思。

叶修靠在溪边石块上,摆摆手示意边上几位一脸焦急无措的天香弟子不必关照,自个摸出怀里剩的些许伤药就着溪水服下。天香谷内四季如春,水却是冷的,药味混着冰冷溪水在体内游走一圈,终究是没有动静。

石块边角磕着肩头疼,叶修也没什么力气去管,只听着溪水流动时发出的叮咚细响,忽地想起苏沐秋走时说的话。

人如秋叶,皆在风中,身不由己。

叶修当日是想找话反驳了,可两人抬杠那么几年了,他却是第一次没有接话,任由那人走了。之后不出半月,便有苏沐秋已死的消息传来。

当日叶修想着自个将来死法怕不是也同他一样,被仇家盯上,被同行算计。这么些年,苏沐秋孤身一人抚养妹妹苏沐橙,算不上坏事做尽,但接了不少糊涂生意得罪了些不该得罪的人。

周边邻居都在叹苏沐橙身世凄苦,唯一的哥哥也没了,怕是今后日子难过。叶修却不以为然,他从未觉着苏沐秋这样一个能与他切磋胜负五五开的人,会死得那样快。

思索之后,叶修将苏沐橙送到秦川太白门下习武,他觉着向来以快致胜的太白剑法恰巧适合用以练一练苏沐橙这性子温的,且太白门下师兄师姐都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想来是亏待不了的。而后自个寻着一路线索去找那生死不明的大傻子去了。

之后游历几年,总算是寻着了那大傻子,一路扛着到了雁荡幽谷中天香门派所在之处。

稍作修正,叶修提着包裹慢悠悠地往下走。走到花海附近时,正碰上出门来了的楚云秀。她两袖挽起用丝带束了,手上还有些没来得及洗净的血印子。

“天香弟子皆是女子,不好让你们住在山上,苏沐秋在那边第二间屋里,师姐走后那屋子便一直空着,暂且住住,待毒解了再做打算。他的毒虽难解但也并非不可解,我去向师父求一味药,你且先去护住他。”

只简单说了几句,那一身粉紫的曼妙身影便又飞向空中往主阁去了。

“木屋就木屋吧,好歹是有个遮风的住处。”叶修心里道了声谢,目送楚云秀远去,而后快步往那屋子走去。

楚云秀医术还是让人放心的,叶修再看到苏沐秋时,他手上伤处已被割开放了血,黑紫毒色还残留着些在血脉里,但伤处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看着舒心不少,简单放了些治伤草药便那绷带扎了。再去探探鼻息与脉搏,总归是比刚捡到他时强了许多。

叶修左右打量一圈,这屋子果真是一副被留弃的模样,没什么别的床铺,还好楚云秀心细,给留了两块糕点。没什么办法,叶修只好到屋外抱了一怀枯草梗子,一半生火烧水一半垫在床榻边上,供自个坐着。

看眼前灶台里火苗愈来愈汪,腾起的火舌不断舔舐已有了些锈的铁锅,些许夹杂在草梗子里的落叶便也同那易燃的东西一样,短暂燃烧发出一阵光亮后化为灰烬。

叶修慢悠悠转醒时楚云秀已回来了,桌上有些药砚与渣滓,想来是求到了那味药。她此时指尖正搭在叶修腕上,皱眉思索一阵,怀里掏出个带着些温度的小瓶来扔他手里。

“一日一粒。苏沐秋毒已清了,不过身子还虚,我后几日还有些事,怕是不能时时陪在旁侧,你且照顾好他。若是有什么情况,上山去找钟叶离,我同她提过你的。”

楚云秀说完也就着地上枯草梗子坐下,叶修此时才看到她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想来也是废了不少功夫。

“多谢。”叶修取了粒药丸含在嘴里,只觉得苦涩难咽,好在先前烧了热水已温了,仰头便是一口冲下,喉头却也一阵阵地发涩,连带着胃也不舒服起来。

楚云秀应他:“无妨。这几年……沐橙在太白可好?”

叶修:“常会来信,问我、问她哥、问是否遇着过你。有亲传弟子带着,想来剑法练的是不差的。”

楚云秀:“那就好。”

第二日楚云秀便走了,身后跟了个神威弟子,身影看着颇为熟悉,想来应是见过的。

楚云秀的那小师妹也是可爱,苏沐秋并无什么异样,她却也放心不下,非得一日来看个三两次,次次望闻问切将一切能做的做完了才肯走。每次来时,便有一群与她一般大的姑娘在门外探头探脑地。

叶修倒很感谢她,毕竟煮糊了两次的粥也不好给苏沐秋喂,钟叶离来时带了新米不说还就着些骨头炖了粥,手艺自然是比他一个大老爷们来的好的。

可这姑娘一走,问题也来了。难道他叶修真得想苏沐橙幼时看的那些话本里一般,一勺一勺地给这人喂粥?想想便全身不自在。

“叶修?”一声虚得不能再虚的唤从身后传来。

叶修应声转身,见着苏沐秋一副安然神色躺在那儿,面色虽说还算不上好,但好歹也是只活的大傻子了。

“干嘛呢?还不喂我。”苏沐秋倒是已摆出一副伤病模样等着叶修照拂。

叶修将粥往床沿一摆,也不理他,吃自个药去了。

苏沐秋起身,将那晚飘着骨香的白粥捧在手里,一只脚丫子毫不客气地搭在叶修肩上,说道:“叶修你又招惹哪家姑娘了,可未曾见过你会煮粥的。”

叶修:“对啊,亲都定了。”

苏沐秋正欲入口的勺顿了顿,静了半晌又搁回瓷碗里。“那么快?”

叶修又一次被苦得直反胃,边往口中灌水边应他:“我才不敢,打楚云秀自家师妹的主意,怕是想被她那柄伞剑戳上个几百次。”

“原来如此。”苏沐秋轻声笑了笑,慢悠悠地喝完了那碗粥。

第二日钟叶离来时,被已醒的苏沐秋吓了一跳,望闻问都还做了一套,把脉却是怎么也不敢了,念叨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又留下一只挺大的食盒走了。

钟叶离走后,苏沐秋便待不住了,非要出门去。

“雁荡幽谷最出名的是什么?花海与天香弟子!美人美景就在眼前你却让我待在这小木屋里?”苏沐秋抖抖身上那张小破被子抗议叶修强权压制。

叶修有些好奇,楚云秀只说她向师父师姐求的那味药会让伤者昏睡一阵子,倒没说用了还会生出小孩子脾气来?况且苏沐秋这人出了名的榆木脑袋,除了机关奇巧与唐门暗器一律提不起兴趣,怎地还喜欢上美人美景了?

叶修一本正经:“你确定?天香谷里的美人,随便挑一个都能把现在的你扎出一身窟窿。”

楚云秀的药自然没什么问题,不过是苏沐秋思索之下觉着被叶修骗了一遭有些不值,非得把便宜占回来。

两人僵持不下,却有一人忽地推门进来,两人同时侧身去看去,见着的便是笑意盈盈的楚云秀。

楚云秀倚在门边,说道:“故友再遇,至交重逢,情人再会。倒是几桩乐事凑一起了,该开坛好酒。”

屋外秋风虽也萧瑟但对雁荡幽谷中花海纷繁无丝毫影响,花香依旧,人也依旧。







依旧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勉勉强强交个作业吧。希望不要被屏。

伞哥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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