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队犬酥叽汪

向死而生。



全职: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守望: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战网ID苏疾妄#5756

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不写逆拆。
OW相关比较杂,看到质量好的就吃。

【宋词百首之花犯/双花】花犯-古风paro-大孙生贺

大孙属于乐乐/乐乐属于大孙/ooc属于我/古风paro/世界观架空/大孙生日快乐!

张佳乐出师行江湖路那日,正巧碰上春来融雪,天冷得很,他搓着手窝在角落里避风,腰上胡乱系着的剑穗一晃一晃的。

他随众弟子站在堂前等着,等得无聊了,就抬头院里冒芽的那颗老梅花树。又想起那树下去年埋的桃核,至今没见着什么动静,想来是不会发芽了。

前堂聚了相关的无关的一大群人,同龄的各门弟子都有漂亮师姐边抹眼泪,边往师弟师妹们包裹里塞吃的或是女红。张佳乐颇有些羡慕,但谁让他百花门下大弟子与师父整日不见踪影,他一老二,更无什么师妹,如今身侧只有俩比他小上不少的师弟,拽着他袖口找他要糖糕。

早晨偷偷跑出门去赶第一笼买的糖糕还在包里,总怕它碎了,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跑了一路,结果半路上停下逗狗误了时间,悄悄溜进门时已有弟子在前堂了,他背着包裹又没理由回屋去放糖糕。

背着正为难呢,好在邹远激灵,没见师兄回来,拉着唐昊就来前堂找他。

“师兄!师兄!”邹远出来得急,没穿身厚点的衣裳,俗话说融雪冷过三伏天,这家伙没在屋外待足一刻钟就被冻出鼻涕水来,两眼通红地和两位师兄一齐蹲在墙角吃糖糕。

张佳乐一脸嫌弃,拿手帕给他把鼻涕擦了。“看你这模样,以后晨练还敢偷懒吗?”

邹远摇头:“不敢了。以后你不在,我俩也没法子偷懒了啊。”一旁的唐昊嘬了下指尖上的糖屑,点头。

“那意思是,这懒你俩还打算继续偷?”张佳乐扬手往两位师弟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险些把邹远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糖糕打出来。

末了,又一手一脑袋搂在怀里揉揉,语重心长地道:“我出去了,这趟得去两三月的,你俩好好留在这给我好好练着。争取明年能招俩小师妹来。”

“百花门想要小师妹?”

三人头顶响起一浑厚且中气十足的男声,张佳乐抬头看去,只见着一张没什么印象的脸,鬓角横拉着一道细长刀疤,看脸还算得上俊俏。

“怎地,不许啊。”张佳乐想大概哪门弟子找事儿来了,自觉坐着矮人一大截没什么气势,起身后发觉还是矮那么一小截。

来人抱拳,手不自觉地回到腰间搭在剑柄上,笑道:“没说,只是觉着师弟想法出人意料了些。”

一看着剑张佳乐就激动了,他们这群娃儿聚在这就是为了出师挑剑的,此前用的都是未开过锋且形制统一的钝剑。眼前这人单看剑上系着的剑穗便知在门中地位不低,不是大弟子那也是得意门生。

张佳乐盯着那剑看了半晌,邹远拉他才回神,茫然问道:“什么?你刚刚叫我什么?”

那人笑意更胜:“师弟。”

张佳乐懵了,一旁的唐昊与邹远大吃一惊,半晌才呆愣愣地说:“夭寿了,百花门大师兄居然回联盟了。”

百花门大师兄孙哲平,自入门起便被联盟长老带到深山老林里修习,听传闻入门不足两年便在出师前破例获得佩剑“葬花”。

张佳乐入门比孙哲平晚了不过三天,便成了二师兄不说,习武三年都没见着过这大师兄的真面目,只是整天听呼啸门的林敬言整日同他复述自家师父如何如何吹的这孙哲平,说这百花门大师兄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有天赋,如何如何努力。

张佳乐总只顾吃不顾听,末了点点头就不管了,可林敬言说的话不像师叔师伯的教导,从他一只耳朵进了又从另一只耳朵溜了出来,而是在尚且不足十五岁的小张佳乐心里留下些孙哲平不好的印象来。

幼年时他总觉得当初娘亲送他上山时,师父就已经答应收他为徒,结果这个叫孙哲平的家伙早到了三天便成了大弟子,还带着云游修行去了。

他张佳乐呢,只能跟着师伯修些心法,练些基本剑法。此后三年里师父多少回来几次,指点了几次,剑法才有所长进。

于是孙哲平在他心里成了个大魔头模样,抢了他的师父,害他学各门剑法学得杂而不精,料想这人定长了张贼眉鼠眼的脸,身形佝偻猥琐。

比起那大师兄,师父虽说常年在外,但至少曾回过门里,也曾给他带过些有趣小玩意与糕点糖果。张佳乐这一身衣裳与那剑穗都是师父留下的,他此番下山,满脑子想着的就是去寻那正脸都没见着过一次的师父。

“见过大师兄。”张佳乐回了一礼,但多少有些漫不经心的。身旁俩小师弟倒乖巧,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提了木剑拉拉扯扯地回屋去了。

百花门两位弟子站在院里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孙哲平想着第一次见面该说些什么,张佳乐却在心里骂那两只兔崽子吃了他大半糖糕。

半晌后,他门的师兄师姐已回了大半,此时嘈杂声轻了不少,余下的不是师父就是大弟子,是要陪出师弟子挑选佩剑的。

张佳乐看人少了,又嫌弃这犄角旮旯的地方冷得很,想往前堂里走,孙哲平抬头看了眼屋檐,伸手拉住他,却也只揪住了那枚剑穗。

张佳乐回头:“怎么了?大师兄。”

虽说这人叫他时笑容满面,但这“大师兄”三字在孙哲平耳朵里听着多少有些刺耳。

孙哲平一本正经:“你等等。”

张佳乐那股子倔驴脾气上来了,从对方手里抽出剑穗,转身迈步就要往前走,刚迈出一步,头顶忽地有些动静,他下意识抬了头。

在身后孙哲平笑出声的刹那,一团冰冷积雪砸在张佳乐脸上。

张佳乐又是抖又是擦地折腾了好一阵,护腕厚实得很,袖上完全没地方擦脸,偏偏自个手帕又给邹远擦了鼻涕让他拿走了,张佳乐在寒风中挂着一脸水珠瑟瑟发抖。

孙哲平适时地递上手帕,张佳乐瞥了他一眼,丝毫没介意,扯过来擦了要还回去时想了想还是折整齐了才递给他。

不得不承认,孙哲平方才笑起来那瞬是真的赏心悦目,与他同岁的少年人英气十足,不傲却狂,身后落雪晶莹,衬得这位大师兄似乎没那么招人厌了。

张佳乐问他:“你不是不在师门习武么?怎地回来了?”

孙哲平:“回来带你挑剑。”

张佳乐挑眉,悄悄站到边上的石阶上,看两人身高差不多齐平了,不屑道:“我二人第一次相见,你帮我挑,不合适吧。”

孙哲平刚想回句什么,前堂长老唤他们过来,只好收声理了着装过去。比起微草门、蓝雨门、嘉世门,百花门的确算得上人少的,孙哲平与张佳乐一身暗红搭白长衫,一前一后站在人群中,但也不失气势。

冯长老端坐交椅之上,捻着胡须笑吟吟地看底下这群小崽子们,偶尔和边上其他长老低声交谈两句,发出一阵爽朗笑声。

又等了半刻钟,长老面前木桌上,摆上数十把联盟各门师父与长老建工制出的武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

各门师父领上自己弟子已开始挑选,张佳乐看了一转,试了两把与日常所用佩剑形制重量差不太多的长剑,似乎都不怎地满意,抱胸在一旁围观起来。

熟识的呼啸门林敬言拿了两把型同弯月的短刀,朝张佳乐笑笑打了个招呼匆匆便随师父走了。

张佳乐又看了一阵,还是无法抉择,孙哲平拎了把长剑扔到他手里。张佳乐接了,抽出几寸来,见着上头刀刻般干脆利落地镌了“花犯”二字,颠了颠摇头道:“不行,重了些,怕是用不惯。”说着就要把剑放回桌上。

孙哲平:“你剑法飘了些,用这个压压手正好。”

“真的假的。”张佳乐拔剑,握准了地方翻转手腕挽出个剑花,一点银光沿剑锋流到剑柄处,顺着张佳乐舞剑的弧度闪烁,灿若星辰。

冯长老依旧捻着山羊胡在笑,看张佳乐手上准头与劲道,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佳乐笑逐颜开,长剑回鞘,解下腰上剑穗往剑柄上系。又朝众长老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得了三位长老首肯后,才提剑转身去寻孙哲平。

孙哲平退开数丈给张佳乐留足试剑的位置,此时正倚在边上看他,怀中抱着葬花,剑上剑穗流苏晃荡,划出一道弧线又绕回他身侧。

“剑挑好了,谢了。你还不走吗?”张佳乐此时才察觉,他的那只白玉剑穗与孙哲平剑上那只似乎是一套的。

孙哲平摇头:“你怎地这般嫌弃我?”

张佳乐:“你不该嫌吗?”

孙哲平:“你嫌我归嫌我,我送的衣服倒也穿得开心,我送的剑穗也宝贝得很啊。”

张佳乐脚下步子忽地停了一停,僵硬转身看向笑意盈盈的那人,不可思议地问道:“你……送的?”

孙哲平:“不然呢?你以为日夜兼程赶回来指点你剑法的是谁,带给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的又是谁。”

张佳乐半晌回不过神来,整个人僵在那颗刚萌了芽的桃树下,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但也不死心地追问:“一直都是你?”

“是我,如何?”看孙哲平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手执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脚底下似乎略有松动的一小块软土,戳戳那处,同张佳乐说:“上回你说你在此处埋了颗桃核?”

张佳乐点头应他,此时还有些难消化这消息,感情自个曾经同“师父”抱怨大师兄独占师父的话都让这位老狐狸听了个齐全。

孙哲平笑笑:“收拾东西下山吧,等归来时,兴许就能见着那桃核出土了。”

两人并肩走远,已不似半个时辰前那般疏远拘束,三位长老悠哉悠哉地喝着茶,看百花门两位弟子渐隐在漫天雪白中的身影。

“今年的桃花,开得真早啊。”






半小时边看美甲视频边写的产物,没任何文笔可言。大孙生日快乐!我爱你!

评论 ( 1 )
热度 ( 45 )
  1. Infinite infinity霸图队犬酥叽汪 转载了此文字

© 霸图队犬酥叽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