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队犬酥叽汪

向死而生。



全职: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守望: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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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不写逆拆。
OW相关比较杂,看到质量好的就吃。

【全职高手】韩张-苒苒-贰

老韩属于新杰/新杰属于老韩/ooc属于我/可能有夹带其他cp私货/tag随手

“先生,先生!”

散学后,一男童跑到张新杰身边,扯着他水色的衣摆,举着手里做工拙劣的书本问他:“为何‘将军百战身名裂’?将军百战而归,必定战功赫赫,难道不该封侯赏官,赐予土地与金银?”

张新杰认得他,这孩子是附近村里渔夫老宋家的儿子,他父亲老实憨厚、为人朴实,因为瘸了一腿,躲过了先前征兵。

可也只有含着张新杰在内的少数人知道,渔夫是因为放不下家里不过几岁的孩子和怀了身孕的妻子,有意用石头压坏了自己的腿。

张新杰蹲下替男童拿下肩上不慎落了的枯草,露了个温和的笑来,同他说:“我同你说个故事吧。”

曾经有一个孩子,自生下来就被家里长辈定了条习武的路,长大了性子倔,偏要逆着家里的意思来。

虽是千百个不愿意,但一来是家里独子,二来挨不住母亲恳求,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应了。

好在他天赋极高,又生了副极好的身子骨,拳脚棍棒,刀枪剑戟之类的在师父指点下也算学得不错。

最难得的是,无论面对何人,比他强或是比他弱,他身上带着股势如破竹的气势。不卑不亢,不骄不傲。

他在比武堂上崭露头角,很快就被将军府的人相中了,点名要他来自己麾下。

数年的征战,老将军早已西去,逝去前极力举荐那时已长大成人的孩子为新任统领,朝廷念在老将军护国有功,迟疑着应允了。顶着质疑与猜忌,他自请戍守边关。

又是数年边塞,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他身上添了不少疤痕,眉眼被长年征战打磨得深邃凌冽,粉嫩新伤又在风霜里被磨成与皮肤一般粗糙的暗色。

他身边旧部也有不少已先行去找阎王爷唠嗑了。依照旧俗,是该将骨灰送回家乡的。可战死沙场的人,又有几个能留得全尸?

他们只能在战友阵亡之处,挖出两捧浸透了血液的沙土,连着寻得回来的残肢一并火化了送回去。

一次外族突袭,戍边军队孤立无援,粮草不足,他身边唯二亲信也不慎被俘了去。

可营里无人愿降。

朝廷下急令命他收兵回朝,让出城池给外族,并安排了和亲人选,备了大量珍宝,打算“和解”。

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当夜,将军帐内烛火彻夜未灭,韩文清焚急令,披战甲,提长枪,带领两千精骑,同亲信里应外合,直夺敌人大营,砍下首领头颅悬于枪旗之上,大振士气。

这一战颇为惨烈,军营里死伤过半,所幸朝里知晓此事后还算有点儿良心,派人运送来了补给。

此后又是三年,北方平定了,边境也安稳了,本该是他衣锦还乡之时。

可不知是谁在圣上身边肆意妄言,说他权势熏天、目中无人,边关一事必定与外族有些难言的内情,怕是勾结诈降,留着定是个祸患。

圣上信了,收了他兵权,赐了他毒酒,在酒杯递到面前的一刹,他心如死水。

那一刻,他看着青玉酒杯里飘着异臭的毒酒,看到了尸横遍野的山岗,看到了自己戎马一生的骄傲,看到了歌舞升平的家国,看到了天下。

是那尸横遍野的山岗促成了他戎马一生的骄傲,也是他戎马一生促成了国家的歌舞升平。

对天下,对家国,他无愧于德更无愧于心。

而现在,他拼死所卫的天下不要他了。

他杀了朝廷派来的人,在亲信的协助下逃了,隐姓埋名,归隐深山。

“那后来呢?”男童窝在张新杰怀里,拽着人衣襟问他,眼底亮晶晶的,映着午时的阳光。

“后来兵藏武库,马入华山。他同亲信及友人汇合了,他们一起守着一方百姓的平安。”张新杰将袖里最近新抄录的书本递给他,催促他赶紧回家,别让家里人等着急了。

男童喜笑颜开,道了谢抱着书跑远了。

张新杰在山坡上看着他扑进前来寻他的父亲怀中,牵着步履蹒跚的老渔夫往回走。

再回身时,韩文清也如往常一样,双手抱胸在寨门前看他。虽已不是当初威震四方的韩大将军,却依旧气势如虹,巍峨如山。

“故事漏说了一段。”韩文清同他说。“同将军青梅竹马的御医在外,得了消息马不停蹄地赶到将军府,生平治人医人的银针第一次用以杀人。”

“不必再提。”张新杰沉声道,手里新折的树枝梢上不知何时停了只白翅蝴蝶,漫不经心地开合着双翅。

张新杰盯着蝴蝶看了片刻,手指轻轻一敲树枝,尖梢微颤,蝴蝶受惊,扑着翅膀飞远了。

韩文清也没打算继续说下去,转而提起别的事来:“前些日子同你提过的,我百花堂的那位挚友,这几日就要到了。”

张新杰身子微侧,越过韩文清肩膀向他身后看去,一陌生男子披了件灰扑扑的麻布斗篷正在看他。

那人发色奇特,深棕色长发混了三分红色,拿不知哪儿撕下来的布条松松地束了搭在肩头,腰间插一柄镶玉折扇,坠了只流苏坠子,上系半枚双鱼佩。

见张新杰在看他,也没丝毫躲闪的意思,反倒弯起嘴角笑了。

张新杰微躬身抱拳行了个礼:“张佳乐前辈,久仰。”

秦牧云将第二只烤鸡端上桌时,着实被这人食量惊到,也不知道这位前辈斯斯文文的一个人,虽穿着邋遢看着有些落魄,但好歹不失礼数,怎地吃起东西来跟山中野兽似的。

“我原先以为,我这找着了苍梧,离霸图也就近了。可没想到,在这山里兜兜转转好几日,今日才找着,诶呦饿死我了。”说着又塞了个馒头进嘴。

张新杰倒了茶放到人手边,张佳乐含糊地道了句谢,仰头将茶水饮尽,这才顺过一口气了来。

自始至终,韩文清都是一副嫌弃神色看他。

而后张新杰替他安排了住所,白言飞带他走了一转霸图寨,让手下弟兄认了个眼熟,以防误伤。

霸图寨其实并无多少人,只有些从军回乡无去处的伤残老兵,和一些半大的孩子。

白言飞、秦牧云是韩文清在边塞征战时的亲信,事发之后也依旧追随他。

身边已有三人,再来了个张佳乐,这下霸图寨是愈发招惹不起了。

传闻百花堂前堂主张佳乐,手持一柄镶玉折扇,名为猎寻,上绘百花春景图,。

扇虽轻虽薄,其中却藏了无数机巧暗器,可数十米外击中落叶飞花,张佳乐手上准头亦不输百步穿杨之箭。

对此些传闻,张佳乐也只是笑笑,摩挲着扇上的坠子道:“曾经大概是行的,现在想做到有些难。”

“怎会?”白言飞走在前边,听人如此感叹道,好奇一问。

“兴许那时能做到,是因他在我身边,我才能心无旁骛。”张佳乐看着天边云霞,感觉有些许凄凉。

满天暖橙,中间混了抹粉紫色,却不突兀,反倒生出一点意境来。

一阵深秋冷风卷携着沙尘而来,他抬手挡了挡,透过指缝看见远方某处似乎腾起了火光。

他眉头一皱,转身去寻韩文清。

见着韩文清时,他端坐在阁楼里同张新杰对弈。张佳乐粗略扫了眼棋盘,局势不容乐观。

“老韩,南方有火光。”张佳乐放缓了呼吸同他说。韩文清没什么动作,只是抬头看向张新杰。

白衣医者并没有抬头,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双目依旧不离棋盘,两指捻了一枚白子,落在木制棋盘上时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此时看棋局,已是张新杰稳赢的局势,再怎么补救都来不及了。

“那是嘉世,无需去管。”张新杰十指交叠,从敞开的窗向外看去。“新皇登基,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理嘉世,怕也是叶神的意思。而今的嘉世也非当初嘉世,可谓世事难料,无需介怀。”

南方的火光愈胜,浓烟直直向天飘去,透着一丝悲凉之感。

张佳乐一听事关新皇,也知既然已牵扯朝廷,那便不是他们该管的,纵然是想管,怕也管不了。

看两人新开了一局,张佳乐坐下,取了另一只茶杯,自顾自地给自己斟了茶,晃着素白的茶盏观战,倒是想起一些别的事情来,遂多嘴问了一句:“你俩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父辈是挚友,自小便认识。”张新杰捻着棋子斟酌,已经许久没有对弈了,他倒是没想到,韩文清棋艺精湛了不少。

“原有大夫说张夫人怀的是个女儿,定了个名叫‘心洁’,取个内心纯净之意。那时我五岁,张家便说将这个女孩许配于我,可生下来却是个男孩。”韩文清拿了颗黑子抛着玩。

张新杰轻咳两声,手里落下一子,将韩文清后路断了个干净,沉声道:“年少旧事,无需再提。”

“张夫人同我说,五岁前你一直不敢来我家里,怕过来了就得嫁我。”

“莫听娘胡说,当初心智未全,哪知道这些。”

张佳乐端着茶杯留心局势,又是几个来回,张新杰这一子下得比一子恨,很快将韩文清逼进死角。

黑子孤立无援,连负隅顽抗的力气也没了。

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多余,只好搁了茶杯往外走,边走边嚷嚷:“哎呦我这不争气的肚子怎么又饿了,我去找小白了啊,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张新杰听着人踩着木板咯吱作响,声音渐远,棋盘之上又是一局罢,这次韩文清是真的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他将棋盘收了,看张新杰面色如常,手里却绞着袖摆,一副分明不开心却不愿说的模样。

“是我不对,别气了。”韩文清重斟了一杯暖茶放他手里,握住他手腕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误捉了导致心情不佳的兔子。

张新杰只看窗外不看他,抿着双唇一言不发。霞光撒进阁楼,在他衣衫上镀了一层暖色,似是晚霞缭绕在张新杰身周,或者说是他张新杰将晚霞穿在了身上。

眼前此景,韩文清不知该如何形容,想了半天,只记起幼时念过的几本书里,有那么一句。

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韩文清想,张新杰若真的是仙,怕也是自己耗光了修了几百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遇着他。





不正经花絮。

叽十二万:“报告大当家的!我想睡神仙哥哥!”
韩文清:“滚。”
叽十二万:“那我可以看你睡他吗!”
韩文清:“……继续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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