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图队犬酥叽汪

向死而生。



全职:双花/韩张/林方/喻黄/周江/伞修
守望:双飞/寡猎/骨科/R76/麦DJ/185组

小绝脑残粉/妈舞菜瑶心头好
梦中情奶多多郁总
战网ID苏疾妄#5756

全职相关cp洁癖超级严重,不写逆拆。
OW相关比较杂,看到质量好的就吃。

【全职高手】韩张-苒苒-壹

老韩属于新杰/新杰属于老韩/ooc属于我/可能有夹带其他cp私货/tag随手

辰时的乡镇,早已剥落了阴沉夜色,宛如附着老榕树刚脱了壳的新蝉一般,抖搂着那坠了晨露的半透光双翅,一头扎进新一日的忙碌里。

云吞摊的老板将那锅里如银鱼翻滚的云吞捞起,在筛里颠两下,手腕翻转自锅里到碗间划出个弧度来。没等候着的客人看清,那圆鼓鼓的云吞就已盛进了碗里,添了调料与汤水,撒了把青嫩葱段便推上桌,递给熟识的老车夫。

云吞皮薄而透,内里馅料满实,飘了葱末的汤水清亮,面皮清香与肉香混着骨头炖煮出的汤味儿往人鼻子里钻,怕是要把人肚里馋虫勾出喉咙来才罢休。

“听说最近不太平啊。”

隔壁茶摊里,老车夫突然开口,同一起吃茶的老伙计们说,手里花生米抛出一个弧度,恰好落入口中。

他的眼下一片浓重青黑,下巴有些稀稀拉拉的胡茬,唇色也有些发紫,是长年日夜奔波劳累所致。

“哟,这是怎么了?”老板拿肩上粗麻布擦了把手,挪到人群边上问,这刚问完,一群人便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

“前些日子河东那边出了一伙盗贼,可猖狂了,势力还不小,咱寨主出面三次才给平了。这不是,还受了伤。”

老车夫嚼着云吞慢条斯理地说,手里捻着花生米的皮儿,将红皮吹了,只吃里头的“白胖子”。

“诶呦!寨主受伤了?那可得补补,我回去得赶紧让我家那口子打两条鱼送过去。”

宋婶刚从集市上归来,抱了把鲜嫩菜叶同两块水嫩嫩的豆腐从旁侧经过,听见人议论,赶紧凑上来寻个详细。

“你们啊,就别瞎操心了,寨里的那位先生,可不止是先生,还是位再世神医。听说得休息上个把月的伤,他七日就给寨主医好了。”

“那可不,咱老村长的腰不就是他一直在帮着医治吗?”

被人提及的老村长捻着胡须,也不说话,只露出一排稀松的牙来,两眼眯着笑得和蔼。

“何止啊,村里连着山田与水边的那东西,什么来着……噢!水渠!不也是他给主张建的?这可解决了咱的大问题啊。”

“诶先前咱也傻,听着别人说种什么好久跟着种什么,还是这二当家的提醒咱。你看,今年菜籽又丰收了,准能卖个好价钱。”

老船夫端了自个的小紫砂壶悠闲说着,向老板讨了热水泡茶,对着壶嘴慢悠悠地喝,毫不客气地抓了老车夫一把花生米,喝一口啃一颗。

此处名叫苍梧,是处依山傍水的小村落,也不过百来户人家,都是些勤恳农民或是渔夫猎户之类的,离着县城有一段路程,地处偏远,但也得了个清闲。

幸得周边景致不错,安定清幽,不染浊尘,偶有世家子弟或是文人墨客来此处游玩,生意也都做得下去。

近几年村民得了指点,不约而同地在自家地里种上了菜籽,此处山好水好,养出的菜籽果实饱满,榨出的菜籽油清甜甘爽,颇得商贩喜爱。

“这么神?”宋婶吃惊。

“那可太好了,咱这附近的人可没少受霸图寨庇护,寨主少灾少难,咱们也就平平安安。”

“虽说这霸图寨起了个颇有些土匪气的名儿,人倒是一等一的好,性子也直爽,没见着过欺压咱的事儿。”

“对啊对啊,那白衣书生更是心善,自立了私塾带小崽子们读书,可为咱们省了不少心咯。”

“都是好人啊,都有好报。”

茶吃完了,东西也聊完了,人群自然也就散了各忙各的事儿去。

宋婶抱了菜与豆腐回去,准备给家里小兔崽子煮锅鸡蛋挂面。

车夫老赵牵了喂饱的马出来,将货逐一清点装了车,今夜他有批货要加急送到外边。

船夫姚老四依旧是那副乐悠悠的样子,靠着自个的蓬船叼了烟斗看江面上腾起的水雾。叹一句冷清,喝一口浓茶。

角落里,一青年把众人话听了个齐全,揭下帽檐,长发自斗篷间散落,披散在肩头。发尾乱糟糟地纠成一股一股的,斗篷上满是碎枯草叶子,蒙了层沙土,已看不出本来颜色。

听完村民们议论,他饮尽了碗里温酒,复斟了一碗,一手按着腰间折扇,一手两指轻敲桌面,嘴边叼了块肉干嘀咕。

“霸图寨?”

韩文清晨起时,枕边已空了,料想也早是那人晨起的时候,只是对方早起后兴许是担心他伤势早晨易着凉,还将自己的那床被褥盖于他身上。

两床被褥的重量着实可观,以至韩文清梦中恍惚,以为有只硕大无比的烤猪压在胸口。正欲大快朵颐,一道光打在脸上,便醒了。

许是久未开荤了,梦里都能梦着烤猪。韩文清心想。

自个慢吞吞地套上外衫,披了条虎皮暖裘出屋去了。

要说这霸图寨,其实也没个寨子的样儿。既没有用以观测的瞭望台,也没用以防御的厚实围墙与铁门,更别说什么操练场或是藏兵库之类的了。

寨子里兜一圈都用不着一刻钟,也不过几间新建的屋子、屯粮食的地、一个勉强能称作演武场的小高台。寨子里还有个爱吃的厨子,就圈了一小块通风采光好的空地给他养些小母鸡。

韩文清在寨里走了许久,看了兄弟们操练,稍指点了几处不足之处。吃两圆实馒头,喝半碗白粥,蹲在圈养了鸡的竹栅栏边看了半晌,没见着鸡蛋,就又踱了出去。

兜兜转转找着张新杰时,他正站在半山腰平缓之处的草地上,身边围着群端正坐的小童。

张新杰早起时只穿了件灰色长衫,下摆直垂落在草地上,早晨山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虚虚地环在他身周,张新杰身形隐在雾气与树林间,看着有些不真切。

张新杰一手拿着书卷,一手背在身后,执了根不知哪儿折来的树枝,尖梢上还带着片嫩叶。

偶有神游的小童,他便拿树枝敲敲人手里书,然后继续带着他们念诗。

男人的声音清澈柔缓,孩童们的声音稚嫩无浊,混着飘向山谷深处,唤醒了沉睡的嫩草与长眠的秋叶。

这些都是附近村子里的孩子,前些年边境不太平,他们地处偏僻,倒不曾担心战乱,只是没想到朝廷征兵,家里青壮年都被带走了,从此音信全无,只余下些未长成的孩童和老人妇女。

那时还无霸图寨,也是后来张新杰来到此处,看孩子们成天在山野间嬉闹,总归是不行的,想着该做些什么。

他去附近市集上买了几本诗书,找些了通俗易懂的罗列出来,又花了几日抄成数十本,给那些孩子发了。

整天无所事事闲耍的孩子们大多对习字读书很好奇,就日日往寨子里跑,来的次数多了,人也多了。

以天为屋,以山为地。 张新杰也就顺理成章地在山野间弄了个小私塾,每日带些孩子认字,也不求他们能有多少出息,只想着他们将来往外走时多些倚仗。

“先生,这个给你。”散学时,一女童将张新杰唤到身边,趁着他一个不留神,将手里花环套在他头顶,携着同伴们嬉笑跑开了。

张新杰摘下头上斜斜挂着的花环,拿在手上端详了一会儿。

环儿上明明没什么花,更多的是干草和枯藤,间或有些软嫩树枝,说是花环倒有些勉强了。

可并无什么大碍,张新杰还是很高兴,看着手里的小草环笑,韩文清到了身边也未曾察觉。

“带起来看看?”韩文清接过他手里草环,比划着往他头顶递过去。

张新杰往旁侧躲了一躲,握住他手腕,正经同他说道:“在坊间,头上带草的意思是家穷要卖儿子。”

韩文清看着倒很开心:“那合适了,我出银子,卖我?”

“胡闹。”张新杰将书卷提在手里,转身往回走,身后韩文清毫不在意地快步跟上。

用过晚饭之后,韩文清轻车熟路地抱了被褥枕头进了张新杰屋里,之后在房里转悠等他回来。

房里书案上摆了几卷书画同砚台纸笔,边上还有几本医书,里头的字,十个有八个是韩文清看不懂的,只知道上边画了不少小人,小人身上还被点了不少红点。

柜里有些普通衣物,清一色的浅淡颜色。韩文清扯起一件摸了摸,心想这也忒薄了些,山里霜重湿气重,就这么些衣裳怎么够?

韩文清琢磨了会儿,端了油灯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两件厚实外衣同暖裘,学着人整整齐齐地叠了,放进柜里。

张新杰沐浴完披着薄裘回来,推开房门时,发梢还带着点水珠,搁在门上的手被热水温得有些微白,两颊也被蒸汽熏得微红。

水珠滴落,顺着颈侧滑下,落入衣襟之中。胸口微敞露出一片皮肤,他肤色极白,却并非病态的苍白,覆着层暖色,此时被热水温出些绯色来,还有一股子皂角香味。

好看。韩文清在心里想,可这还没来得及多看上几眼,就听到外边有人大喊“有人闯入!”

两人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从屋外墙上卸了只火把举着小跑出去。

赶到时,寨里兄弟们已将事发之处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小兄弟见张新杰也跟了过来,生怕不善拳脚的二当家出什么事,正欲将他护在外圈,张新杰却毫不在意,道了声“无妨”,随着韩文清往里走。

被触发的机关前,只看到一身黑衣的季冷手里抱着个碎花布包裹,脚腕上套了绳索,整个人倒挂着被吊在树上,看着颇为滑稽。

“哈哈我的机关真是厉害,我自己都能被抓住。”季冷挠了把头,掩面用的黑面巾拿在手里冲人群乱舞,让围观的兄弟们把他放了下来。

看到是熟识的前辈,周围兄弟们一阵轰笑,留了几人下来复原机关,其他的则三三两两结伴回去睡了。

“季冷前辈要走?”张新杰盯着他手里布包。

早些时候就听闻前辈有要离开寨里的意思,并非霸图不需要他,也并非他嫌弃霸图如何,只是他说想去寻一位故友。

季冷点头,冲解机关的秦牧云道了声谢,包裹往肩上一甩,熟络地搭上张新杰肩膀,将他拉到旁侧低语:“小神医,以后老韩就劳烦你多多关照了。”

张新杰正色道:“哪敢。”

季冷轻笑了两声,拍拍他肩膀,瞅了眼不远处的韩文清。“你别看他这样,其实老韩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何以见得?”张新杰问。

“譬如在边关时,有次我伤着了大腿,吃东西没什么滋味,忽地有一天想喝鸡汤。营里无鸡,老韩也没敢拉下脸面去问村民要,就自己去山野间捉了四只田鸡,和着冬瓜萝卜之类的东西炖了拿给我。”

张新杰:“他会下厨?”

季冷:“当然不会,这田鸡也不是鸡啊,本来我第二日就可下床走动,愣是被他这一锅不知什么东西害得多躺了三日。”

想想韩大当家的模样,倒真不像是会下厨的人。

张新杰轻声笑了起来,手里油灯上的点点火苗都因双手微颤而晃了两下,季冷腾了手出来护住才未灭。

“在笑什么?”交谈之际,韩文清已朝两人走来,眉间戾气也未曾因夜色柔和而稍减半分,也只在看向张新杰时,会收敛些许。

他皱眉看着张新杰身上匆忙赶出来时的单薄长衫,将自己肩上虎裘脱了搭在他肩上,叮嘱:“聊完了早点回屋,深秋了,夜里露寒霜重。”

“好。”张新杰应了他一声,韩文清没多说什么,看着季冷复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进了寨里去。

季冷摸着张新杰肩头质感上好的皮草感叹:“啧啧啧,老韩这虎裘还是我帮着他猎的,我都没能穿过。”

张新杰看了眼天边,不远处偶有几颗星闪烁,闪得沉寂的夜色都灵动了起来。夜还是那般深,他却说:“前辈还不走,天就要亮了。”

“人老了不中用了,就连小神医也要赶我走咯。”季冷说完,敛了方才不正经的笑脸,抱拳道了句后会有期。

“一路顺风,后会有期。”张新杰亦回了一礼。

季冷揽紧了手里包裹,回头又看了眼霸图寨,他神情难得的认真,仿佛要将这处寨子的模样刻入骨子里般认真。

而后就没再回头,提气轻身,三两个跳跃后人就已隐在树林间不见了踪影。

张新杰目送人远去,而后拢紧了肩上虎裘,亦回寨子里去了。

端了油灯回到屋前,刚一进屋便看到韩文清如往常一般,抱胸坐在床沿,一言不发。许是因眉头皱得紧了,那神色看着像是有些不耐烦。

“寨主,这是我屋。”张新杰正经道。

“霸图寨上下,都是我的屋子。”韩文清不为所动,将自个被褥一摊,枕头一摆,往床上直愣愣地一躺。一串连招下来一气呵成,看那架势,怕是谁来也赶不走的。

张新杰无奈摇头,将人虎裘放边上挂好了,吹灭了床边油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缩在自己那床被褥里。

兴许是白天累了,方才又被闹了一闹,张新杰很快入梦,迷糊间感觉一只手搭在肩背处,温热胸膛靠了上来。

他天生体寒怕冷,此时也不自觉地往温暖的地方蹭,迷糊间听着人一声轻笑,之后就沉入梦境没了意识。

窗外的季冷缩在树上,黑色夜行衣隐了他身形。他手里拿了只白面饼,看屋里灯火熄了,走一步啃一口白面饼,悠然自得地往外走。

“真好啊,倒是我这把老骨头,到哪去找能炖我的厨子呢?”

寨外青山之上,乌云散开露出一轮明月,月光撒下一片银白,树上像是落了层霜。

屋里的小神医被人圈紧了在怀里,呼吸轻且匀,梦里细声念叨着的似乎是什么鸡汤。






新文,这章好像字挺多哈,以后更新不定字数飘忽,算是新的尝试。
背景架空,因为这样好写一些x世界观与先前的喻黄和邓林的那篇古风paro是一样的。
这篇和我平时写东西不是一个画风,中途小虐,但HE请放心。
可能会有一小丢丢的林方双花,你们也知道酥叽汪带cp的毛病她自己也改不了。蹲。
已经写了九章,慢慢更新,想起来就更,一点都不急。答应了的林方和稿我特么都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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